陆江远对陈安修和林长宁点点头,走到路老面前,恭敬地喊声,“老师。”

        “你也过来了。”同样是自己的学生,路老对林长宁很热情,对陆江远可没那么好的态度了。

        “是啊,好久没过来看您了。”

        “不用,不用,你工作忙,你去忙吧,不用陪我这老头子浪费时间。”

        陈安修暗笑,到底是学者都这么直性子,还是人老了都像小孩子,这路老不想多搭理陆叔的态度表现这么明显,这陆叔上学时也不知道犯了多大的错,这么招老师不喜欢。

        陆江远让其他人先走,主动搀住路老说,“老师,您别取笑我了,我陪您走走。”

        路老拿拐杖敲他腿两下,他没躲,路老也没再推开他。

        顾忌老人的身体,他们也没走多远,找块太阳好的地方就停下了,陈安修主动担起去附近买饮品的任务,给老人喝的东西不好随便,他就只给要了杯热水,走近了,听到路老在说话,“……如今长宁也回来了,我也不怕和你说开,我这些年不愿见你,不为别的,就是不喜欢你们陆家以权压人,好大的威风……”看到陈安修过来,他就没再继续。

        在这里待了大半天,午饭后路老固定时间要休息,林长宁便带着陈安修告辞了,约定有时间就过来看他老人家。

        从路家出来,陈安修问林长宁,“爸爸,路老是不是知道我是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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