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陈安修惊得从相册中抬头,“小舅,你离婚那么久了,家里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林长宁朝他比比手指,下炕穿鞋关上里屋的门,“别让你姥爷姥姥听见。”

        陈安修把相册放在一边,盘腿坐起来,“小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上午还听小舅说有个美满的家庭呢。

        林长宁回身坐在炕沿儿上笑说,“怎么这么大惊小怪,性格不合,离婚这种事情不是很平常的吗?”

        离婚是很平常,但一瞒十几年好像不是很平常啊。“那戴维呢,小舅。”

        “他跟着妈妈,戴维是艾琳和他前夫的儿子,我们结婚的时候,戴维都两岁多了,他们现在加拿大过得很好。”

        “那你和艾琳小舅妈……”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

        陈安修抿了下唇,小舅说的太简单了,他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也不好多问,“小舅,那这些年,你在美国,都是一个人过吗?”

        “你想什么我知道,但没你想的那么凄凉,我有自己的工作,还有很多朋友和同事,单身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同事和朋友都无法弥补身边没有亲人的寂寞吧,“我们一直以为你在国外过得很好。”小舅对他们这样说的,他们对别人也是这么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