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的鼻息马上就是一重。

        这么明显的变化,陈安修当然注意到了,他发出得意的笑,毫无顾忌地取笑道,“章先生,你的定力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安修,你确定要考验我的定力?”章时年压住陈安修的一只手,深沉的目光从他细长的颈项一路巡视到柔韧的腰际。

        怎么有种被人盯住,随时准备开吃的不妙感觉,陈安修立刻软骨头地阵前倒戈说,“当然不,我一直都是章先生定力超群的积极拥护者,我坚定的认为,就算有顶级美女不穿衣服坐在你怀里,章先生都不为所动。”

        章时年从善如流说,“那下次要不换你试试?”

        陈安修的眼角抽风,“我怕把你坐骨折了。”

        章时年笑笑,别有意味地说,“没事,你应该知道的,我体力一向很好。”

        这种话题一深入,陈安修就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他不惜自我抹黑以求脱身,“章先生,我体力不好,风吹就倒。”

        章时年眼中的笑意日渐浓烈,手指一寸寸地在他腰上滑动说,“这不是问题,你可以不动,运动的部分交给我。”

        腰下部分传来熟悉的悸动,陈安修终于抵不住这**一般的撩拨,他忍无可忍地使出终极杀招,“章时年,你还要不要吃饭?”怕他真说不吃,他赶紧补上一句,“你不吃,我还要吃。”

        章时年忍笑放开他,陈安修姿势略显怪异地跳开,看着非常着急地奔去洗米焖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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