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拍拍吨吨说,“吨吨,叫伯伯,上次在北京……”

        “我还记得,爸爸。”

        陆江远略略弯弯腰,喜爱的目光落在吨吨身上,“吨吨头上的伤都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人的关系,他对这一大一小充满了莫名的亲切感。

        吨吨把额前的头发撩撩给他看,“已经都好了,伯伯。”

        “还是叫爷爷吧。”这是那人的孙子辈呢。

        陈安修说,“这个……”当时以后不会见面,也没问名字,现在称呼起来都困难,“这个,不太合适吧?”这么年轻的爷爷?

        陆江远看他,笑说,“没什么不合适的。”

        既然他都不怕被人喊老,陈安修也就没什么坚持的,又不是亲的爷爷,需要天天喊,偶尔见面,礼节性地喊两声也没问题,“那吨吨就喊爷爷吧。”

        “爷爷。”有小舅姥爷在前面,吨吨这声爷爷喊得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陆江远赞声,“真是个乖孩子。爷爷给你个见面礼。”之后竟然伸手把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玉摘下来要送给吨吨。

        到这里,陆碧婷终于从吨吨和章时年如此相似容貌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她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三叔。”这个羊脂白玉的观音挂坠,她听爸爸说过,是以前奶奶特意给三叔求的,三叔随身戴了这么多年,现在竟然要送给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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