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宁拉了把椅子坐下说,“还行,还在等船上的那部分监测结果传回来。”
“壮壮和章时年的事情,你同意了?”陆江远现在也学会叫陈安修壮壮了。
林长宁双手捂着茶杯说,“恩,章时年人不错。”
陆江远的手指忍不住在桌上按了两下,章时年真是好人缘。
陈妈妈晾腊肠的时候,往屋里看了一眼,小声问陈爸爸,“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陆江远很奇怪?”
陈爸爸知道她一向想法多,“有什么奇怪的?又不偷又不抢,就是来喝个茶。”
“就是这样才奇怪。”陆江远一看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和章时年身上的某些感觉是一样的,不管表现地多么平易近人,但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一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他这样的人吃什么没有,为什么隔三差五就来小饭馆吃饭?”
陈爸爸想的很简单,“小饭馆东西做的好吃啊,陆江远吃惯了外面的山珍海味,想来尝尝这山间小菜也很正常啊。”
陈妈妈想了想说,“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
陈爸爸扯绳子的间隙问她,“可能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