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个又说笑几句,陈安修让陈天雨在家里看门,他把陈天晴送到隔壁,那边果然已经散了,堂屋里放的都是饺子,放在锅拍上,用笼布盖着,上面还像模像样地压着个喜字。

        陈妈妈他们已经洗过手,正在聊天,见陈天晴过来,也准备回家了,章时年今晚在父母这边住,陈安修只带着吨吨和冒冒回去了,绿岛这边有结婚前天晚上找两个男孩子压新床的习俗,别人家还要去找,他们省了,直接让吨吨和冒冒压就行。

        冒冒现在这会已经困了,不肯自己走路,陈安修就抱着他回去,进到屋里,擦擦软乎乎的手脚,扒光了,扔到被窝里。

        陈天雨带着吨吨,叔侄两个去洗了澡。

        陈安修最后去的,等他出来的时候,吨吨也睡着了,睡的和冒冒一个被窝,冒冒肚皮朝天平躺着,吨吨侧卧着,左手搭在冒冒身上,两个人的脑袋地靠在一起,很亲近的样子。

        陈天雨还没睡,枕着手臂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是一早就说好的,今晚要过来睡。

        陈安修擦干头发,上炕关灯,感觉弟弟向这边靠了靠,“还不睡?”

        “睡不着啊。”

        “又不是你结婚,你干嘛睡不着?”

        “换个地方睡觉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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