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直接。”
陈安修也不拐弯抹角,“除了他,我想不出咱们两个还有什么交集。”
陆展展想想说,“也是。你现在是一步登天了。”这话听着有点讽刺,但他的语气里并无多少讽刺之意。
最近类似的话听多了,陈安修只当他是陈述事实,“好说。”
陆展展结结实实地被他噎了一下,“你一向和人这么说话的吗?”
“怎么可能?”陈安修弯弯唇角,“当然是因人而异。”譬如你,就无需太过客气。
陆展展心知继续弯弯绕绕下去也没意思,开门见山地问,“三哥在加拿大出事,是你们做的吗?”
“我们?”
“你和章时年。”叔侄关系闹僵,说三叔会把三哥送到牢里他信,但是置于死地,三叔还不至于。
“我说不是,你信吗?”
陆展展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又问,“除了你们,还可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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