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以为他消气了,手肘碰碰他说,“喂,你挨着我这么近,我怎么动?这里都是油烟,你回屋等我。”

        章时年的手指从后面攀过来,圈住陈安修的腰。

        陈安修还嬉皮笑脸的,“你想我也不差这点时间吧?躲远点,油热了,我要放菜了。”

        扁豆下去碰到锅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章时年的手隔着两条裤子擦过陈安修的前端。

        陈安修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章时年的目的好像并不单纯,他往边上稍稍躲了一下,带着点告饶的口气说,“章先生,我炒菜呢。”什么时候闹不行,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章时年在后颈上落下一吻说,“没事,你继续。”

        谁的命根子落在别人手里,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真当他是无知无觉木头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四哥,吃过饭后,随便怎么样,我都配合行不行?”每次小别重逢,章时年都会要地格外狠,陈安修对此早就有心理准备,不可否认地还有一丝期待,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厨房里,他转身想和章时年打个商量,但对方的目光里并没以往的温柔和缱绻,平静地并不像是要开启一场**的节奏,他心里觉得打鼓,但上来不及考虑清楚这其中的因由,就被人扣住下巴,温热熟悉的气息覆盖上来。牙齿咬着他的唇,舌尖以强势而决绝的姿态舔舐着他口腔里的一切,攫取他的呼吸。

        章时年的手臂圈住陈安修的腰将人揽住,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陈安修惦记着锅里的菜,刚想分神看一眼,就被章时年捏住强制扳了过来,滚烫的嘴唇狠狠地重新将人吻住。

        舌尖被含住,重重地一个吮吸,陈安修腰肢陡然酸软,他嘴里不得空,手在章时年的胸口推了一下,提醒他后面还在燃着的煤气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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