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姥姥姥爷这次能松口吗?”

        章时年保守地说,“多少应该能松动点。”陆江远不至于连这点做不到。

        陈安修比较乐观,“他们年纪大了,想拧过劲儿来不大容易,不过爸爸这些年怎么过的,他们心里有数,不至于太为难的。”

        回去家里也没事,他们顺道去街上走了走,陈安修看两个舅舅出门时的脸色,估摸着今晚舅妈来做饭的可能性小于零,他们还是做好自给自足的心理准备。

        林家岛就这么大,各种的商店和市场就集中在那么两条街上,黄昏时分,正是街面上最热闹的时候,出门在外的人都回来了,在家的也出来买饭买菜,各种各样的小摊子都摆了出来,吃的用的,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小岛上炊烟袅袅的,各种炒菜和食物的香气飘得到处都是,陈安修在在水果摊子上挑了些葡萄和香蕉,经过街口药店的时候,又去买了两瓶云南白药喷剂,海岛的小市场里还是海鲜居多,生的熟的都有,但今天两个爸爸都受了伤,海鲜这东西不能多吃,他就买了两斤新鲜的小比管鱼。

        陈安修自小在这里长大,很多人都认识他,关于他边上跟着的章时年,大家也都有所耳闻,不过他们的接受度似乎更高一点,见到他们一起并无太多异样的眼光。

        吨吨一路牵着冒冒,经过一家小吃店的时候,门口的炉子上正在炸鸡架子,油滋滋地响,冒冒可能闻着味道了,站在那里不动了,吨吨拉他一把,他也不走,老板娘不认识他,但是认识吨吨,年轻女人见到可爱漂亮的孩子总是没办法抵抗,擦擦手进屋,给他们一人拿了一根烤肠,吨吨已经懂事了,肯定不会要,可冒冒是个不争气的,早已经把爪子伸出去了。

        陈安修正在旁边的店里挑烤鸭没注意,章时年看到了,就过去付钱,老板娘脸红了红,连说不要,是送给孩子们吃的,章时年见她实在不要,就在店里买了两斤猪肉冻。老板娘去称重的时候,他帮着把冒冒手里烤肠的签子拔了,放在袋子里撕开喂他吃了一点,又掏出纸巾给他擦擦嘴。

        走到一段距离了,吨吨点点冒冒的额头,“章冒冒,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冒冒伸手搂住哥哥的腿,吧嗒吧嗒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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