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和拍拍吨吨的肩膀,“回去好好学习,争取期末考试考个第一。”
两个人分别又把冒冒接过来抱了抱。
门口陈安修抱着一个坛子出来,两位老人跟在后面,老太太又嘱咐说,“这蟹子醉了两天了,拿回去快点吃了,别放太长时间。”
陈安修打开后备箱把坛子放进去,稍微固定了一下,回身说,“姥姥,我都知道了,你和姥爷进去吧。”
“大伯,大娘,我这就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两位老人看看林长宁,又看了看陈安修,老爷子先说了句,“以后来,别带那么多东西了,家里什么都缺。”
老太太也说,“就我们老两口在家,用不了多少东西。”
两天来,陆江远的脸上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动容的神色,他给两位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们的谅解。”
林长宁立在两位老人身边没说话,看似无动于衷,但垂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此时也不平稳的情绪。
老爷子摆摆手说,“你别行这礼,我们什么都没答应你。时间不早了,上车走吧。”
送走人,林长和与林长顺来家里坐会就各自回去了,喧闹了一天的家里重新安静下来,老太太准备给自己做一副袖套,一只已经做好了,另一只还没锁边,她搬着笸箩出来,从里面找出自己的老花镜戴上,打算把最后的边锁完,“你怎么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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