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修。”章时年抱着人翻个身,将人重新压在身下,在陈安修还没缓过神来的空当,分开他的双腿,末根而入。
陈安修痛苦地扬起颈项,立在身侧的小腿陡然绷直。
当章时年再次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的脚掌在在床单上痉挛性地摩挲着,悬空已久的腰部重新落回被褥上,屋里的铃声到这会才真正停止。
这一次做完,陈安修休息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想起章时年刚才是又怎么给他扣上脚链的,他恶向胆边生,环在章时年背后的手,游走着想上去,落在对方的颈项上,就在五指刚刚张开的时候。
章时年用一个毫无预警地挺身打断他。
陈安修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他掐着喉咙咳咳咳。
章时年见他如此,只能暂时退出来,将人抱起来拍拍背,“被自己的口水都能淹着,你也这是独一份了。”
“你还敢说,这是第几次了?”就让他和陆叔共处一室一晚,这来来回回地都折腾几次了,真有那么痛苦吗?小心眼的男人真是要不得。
“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陈安修眼神真挚而恳切地说,“没有。”笑话,如果承认了,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呢。
章时年揉揉他的头发,知道他已经累了,“我带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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