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觉前,陈安修和章时年说起这事,章时年靠在窗台那边翻书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翻过,“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看看爷爷奶奶。”

        章时年手里的书签在书页上敲了敲,这个孩子迟迟不回国,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个关键当口跑来山上,是巧合吗?

        季君严此后又来过两次,老爷子说身体不舒服没见,之后这人就没再来了,老爷子的不舒服是托词,但吨吨不舒服就是真的了,他原本体质就不算好,春末这种花木繁盛,又忽冷忽热的天气,连章时年有时候都会觉得不舒服,更遑论吨吨了。

        “现在好点没有?”陈安修俯身去摸摸吨吨的额头。

        吨吨抽抽鼻子,声音囔囔的说,“鼻子还是不透气。”

        “晚饭后再吃两片,如果还不行的话,明天去卫生室看看。”

        吨吨的额头在他掌心里蹭蹭,“爸爸,不打针。”

        生病中的吨吨明显比平时更爱撒娇一些,“好,不愿意打针就不打针。”孩子还这么小,如果不严重的话,他们也不想动不动就去打针。

        “爸爸,我今晚和你一起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