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把桌上喝剩的茶水倒掉,哈哈笑说,“大的事情不敢吹牛,轻重缓急大概还是知道的,咱现在是缺人,但我可不敢什么人都往里面划拉,厨房那边不能马虎,那可是咱的招牌,让周婶过来,她是喜欢贪点小便宜,但人也坏不到哪里去,不让她碰到东西就行。再说昨天周叔那么帮忙,肯定也不全是筹划这些。”

        楼南拖着肚子已经鼓起来的糖果走过来说,“还懂得情理兼顾,越来越有点老板的架势了,起码糊弄人的本事足够了。”

        他这话刚说完,糖果木着脸,张嘴打个饱嗝。

        陈安修不以为然地说,“我就是想当老板,也得有公司归我管啊。”

        不过顾泉就没这个好胃口了,他最近跟着陆亚亚忙得要死,好不容易逮个机会吃饭,可饭还没吃两口,就被陆亚亚急匆匆地召回来了,他按照约定的地点在路边找到陆亚亚的车,探身进来,刚关上车门,一句话还没出口,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顾泉抹抹嘴角的血迹,“三少……”

        陆亚亚冷着脸问,“是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顾泉是不明白,扪心自问,他这些日子可都在尽心尽力的做事,“还请三少给个明示。”

        “你是不是把季君严抓了?”

        “是啊,他没抓到章时年的儿子,偷偷跑到北京,还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不帮忙的话就把之前所有的事情捅出去。我怕他出去乱说,就把他一起绑了。”

        陆亚亚又问,“和林长宁关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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