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远果断地说,“给,你去准备五千万的现金。”
“这样的话,季君严绑架勒索的罪名就坐实了。”涉案金额这么大,季家即使有心想捞他都难,这人这辈子可就毁了,据他所知,季君严的年纪并不大。
陆江远没什么感情地说,“那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了。”就算绑架长宁的事情和他无关,企图绑架冒冒的事情总少不了这人的参与。
陆碧婷虽然不在鸿远集团总部上班,但这次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她想装不知道都难,相比较她的妈妈李怡,在家里她更倾向于她的爸爸陆知远。
这天是周末,父女两个在书房里谈话,“展展连续两周都没回家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爸爸,你知道的,他和我话不多,家里,他就和三哥最谈得来。”
陆知远摘下眼镜,捏捏两眉之间,“总觉得展展自打出事后,性格变了许多。”
陆碧婷理理耳边的头发说,“好像是有点,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我看着比原先还好点,没以前那么冲动了。”
“你四叔就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陆碧婷起身给他捶捶肩说,“展展如今大了,慢慢地做事就有分寸了,爸爸,你也别老当他是小孩子,宽宽心。”
陆知远拍拍她的手,“家里你最乖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目标明确,也很努力,“刚才在看什么,一直皱着个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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