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是纯粹抱着执行任务的心来的,对别人的身份并没有兴趣,不过意外遇到陈安修,他单纯地觉得很高兴。

        至于秦明峻,他当然是知道陆江远是谁的,而陆江远虽然没见过秦明峻,但听说他姓秦,又从绿岛纪家来,对他的背景来历也心中了然。

        吴东买的早餐很多,招呼大家一起吃,不过秦明峻和罗平都是吃过早饭来的,陈安修也没什么胃口,但想着待会还要保持体力,就端了碗豆腐脑,抓了个肉饼,罗平抓个肉饼也往他身边凑,陈安修见秦明峻独独立在一边,就扔了他素馅包子给他,秦明峻看了看,没拒绝,选了他离着他们不远的位置坐下来。

        罗平暗暗地拐了陈安修一肘子,意在嫌弃他多事。从以前就这样,每次全队的人合伙起来跟秦明峻闹地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队长就去充当和事老,如果不是相处时间长了,深知他嘴硬心软的脾气,还真以为他要攀着秦明峻往上爬。

        吃过早饭,陈安修又到床上休息了一会,行动的时间定在九点半到十点之间,这个时间段该上学的上学了,该上班的上班了,小区里人流相对较少。

        这个时候想睡也睡不着,陈安修摸摸怀里章时年给他的那把枪,他这段日子一直随身带着,虽然枪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特别是周围没人的时候,电闪雷鸣的夜晚,没有边际的海面,脸上,手上的血,怎么洗都洗不掉,陈安修抱着头,一下一下地往床上撞。他陷在过往的思绪里,没注意到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轻叹一声,陈安修察觉到了,立刻抬起头,一夜没睡,眼中红血丝遍布,一瞬间的杀意,嗜血一样的眼神,“你进来做什么,滚出去。”

        “只有我明白你的痛苦,章时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你为什么不试试看?”他伸手去摸陈安修的头发,被后者一把甩开。

        陈安修从床上跳下来,表情讽刺,“合适?我们哪里合适?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你对我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你敢说我们这样的两个人是最合适的?在你的心里应该没什么比得上仕途更要紧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