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远二十六号回来的,林长宁也在这天请了假,不过他们两个大男人也帮不上什么忙,铺床叠被,收拾新房的事情大多是女人们在忙活,季家其余的人除了季君信外都是在二十七号那天陆陆续续赶过来的,季君信因为在外面执行任务,无法过来。
二十七号结婚的前一天,家里照例是要包饺子的,要包很多,陈妈妈光馅儿就调了两盆,一盆白菜虾仁的,一盆芹菜木耳鸡蛋的,有荤有素,尽量满足大多数人的口味,这次不用其他人帮忙,只家里人这些人就足够了。林长宁和陆江远还去林家岛提前把家里的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接了过来,天雨和天晴也早早地都回来了。
这包饺子的活计新人是不用帮忙的,屋里人很多,加上孩子闹哄哄的,陈安修陪着孩子们玩了会,找个空闲溜了出来,今晚总也不在状态,什么提不起兴致来。
明天是个好日子,除了他们,周遭的村子里还有好几对结婚的,各种礼花和鞭炮的声响一浪接着一浪的,那是光明正大的幸福。陈安修嘴里含着根草在河堤上躺着,翘起的脚一颤一颤的,人看着悠闲极了,没人知道他现在的脑子基本处于放空的状态。
有脚步声靠近,陈安修枕着双臂侧脸看去,“爸爸?你怎么出来了?”
林长宁在他边上坐下,“出来透透气。”
“屋里是人太多了。”
“还是热闹点好,这才有点结婚的样子,你是不是现在开始有点紧张了?”他注意到壮壮一晚上明显心不在焉的。
“说真的,爸爸,还真有点,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各种理不清的思绪。
“要结婚的人都是这样的,结了婚就是人生的另外一个阶段了。”
陈安修像乌龟一样对着半空中蹬蹬腿,“别人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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