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冒冒在怀里扑腾着,陈安修真怕自己会睡着,有些人总能把场面话讲地和吃饭一样,毫不费力,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在他这里就像是过了半个月一样,季君毅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说是会议结束了,马上可以走。

        程林辉虽然和孙英霞说着话,但也注意着陈安修这边的动静,听到陈安修回的那几句话,他就问,“季市长的电话吗?”

        “恩,他开完会了,让咱们过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就感觉孙英霞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一路顺利,下午五点多一点,就到北京,到北京后,季君毅先让程林辉找个酒店住下来,又打电话让曲靖开车过来接人,显然他没有向程林辉露家底的意思。

        曲靖开的是章时年放在家里的车子,程林辉帮着把东西换好车,等季君毅再次上车的时候,陈安修就注意到他的神色变了,似乎更轻松一点,所以尽管是同样的装束,前面还有点领导的架子,现在就是个单纯的家人了,他把冒冒抱在腿上,逗他说,“冒冒,叫哥哥。”又转头和陈安修说,“我这哥哥比你这爸爸岁数还大,太吃亏了。”

        可是冒冒长到这么大,也就是吨吨享受到了哥哥的待遇,其余人怎么哄他喊哥哥,他都不叫,连最常往他们家跑的糖球,每次都带给他一堆吃的玩的,他也不叫,季君毅在路上逗他不止一次了,他都叫叔叔,他现在叔叔的音儿已经发的很准了,这是也是这样,“叔叔。”

        季君毅就笑,“你叫我叔叔,那我下次见到小叔,是不是可以叫哥哥了?小叔大概会砍了我吧?”他摸摸脖子,后面这句话他是对陈安修说的。

        “你下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君毅挑着眉,似乎颇觉有趣地笑瞥他一眼。

        陈安修知道出生在这种家庭的人,永远不会只有单纯而良善的一面,可是不管在外面怎么样,他们愿意把温和而没有防备的一面留给家里人,这样就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