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年吻他的间隙言简意赅地回道,“至于。”

        陈安修靠在墙上,半闭着眼睛喘息,“你有时候其实不用这么坦白。”这么坦白,让人怎么接话?他见章时年没有停下的打算,就握住对方的肩膀推开一点说,“虽然我也很想配合你,但马上就要吃饭了。就是你不吃,也要顾及吨吨吧。”冒冒睁开眼就吃了。

        “吨吨说刚起床没胃口,想待会再吃。”

        “他怎么没和我说?”明明吨吨以前什么事都是先和他说的。

        “和我说一样。”

        “你们俩现在的关系倒是好得很。”

        “这应该不是件坏事。”

        “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坏事,但妒忌还是有点的,“那咱们速战速决。”陈安修抬手甩掉t恤,又动手松松裤腰往床边走去,他早上出去跑了一圈,宽松的运动裤还没脱下来,倒是省事了。

        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章时年抓住胳膊拖了回来,身体翻转被压在墙边,运动裤连着内裤被拉到膝盖下方,猝不及防的闯入和随之而来的强劲贯穿,让陈安修颤抖着惊喘出声,“你……”

        吨吨觉得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往二楼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半片窗帘随风飘在外面,他试探地喊了声,“爸爸。”没人答应,他知道爸爸他们已经起床了,就又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