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心道好样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输了的人随便让人处置,不得反抗,怎么样?”

        “例如?”

        陈安修将身子压得更低点,在章时年耳垂上暧昧地舔了一口,“例如,我要是赢了,章先生乖乖躺在下面,让我上一回如何?”自从他们认识以来,章时年就在下面一次,还是在他酒醉意识不清的时候,之后他在床上就没成功上位一次,他对上下的位置其实没太大的执着,舒服最好,但每次都被压制实在有点不甘心,他自问体力不输给章时年,就是技术不太熟练,但要走技术路线的话不知道要磨练多少年,不如赌一把来得快。

        章时年深深看他一眼,“可以,输赢怎么算?”

        “谁的双脚先踏上对面小岛的沙滩,谁就算赢。”

        “认赌服输?”以防万一,章时年慎重地又问了一遍。

        “我什么时候赖过账?”

        “如果赖账呢?”

        陈安修转转眼珠说,“那我就一辈子不提在上面的事情。”

        “好。”

        两人击掌为誓,陈安修只差没大笑两声表达一下自己此刻即将扬眉吐气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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