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
章时年简单地说,“有些应酬,吨吨和冒冒呢?”
“早睡了,你听听。”陈安修把电话放在吨吨和冒冒边上,音质清楚的手机将这边两道浅浅的呼吸声准确地传到另一边,接着是第三道。
“困了?”
“有点……”章时年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无端有种催眠的效果,“你多说几句。”
章时年笑了笑,声音越发低缓,不多会那边就没声了。
“先生……”章时年抬手示意,对着电话说话,“安修,睡吧。”
司机见他挂断电话了,这才出声说,“先生,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们。”
“一出酒店就在后面了,不过转到这条路上才敢确定目标是我们。”
这样的事情章时年也不是遇到一次两次了,“我知道了,照常开回去。”随着换届选举的临近,有些小鱼小虾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料想他们现在也不敢有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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