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窝在沙发上想了一会,起身抓过炕头上放着的平板,章时年有教他做点小投资,买股票和炒外汇之类的,他最近开始独立操作了,有赚有赔,小有进益,拿章时年的钱开的户头,赔了虽然心疼,不至于肉疼到睡不着觉。
章时年歇了大概半个小时就醒了,眼睛里还带着连日工作后疲惫的倦意,陈安修帮他榨了杯胡萝卜汁,“这个清肺最好了。”
章时年捏捏鼻梁,接过来喝了两口,“吨吨和冒冒呢?”
“一个在妈那里睡觉,一个在山上玩。”至于谁在睡觉,谁在玩就不用细说了,“你这工作忙地怎么样了?”
“起步阶段,月底要去英国那边一趟。”
对此陈安修早就习惯了,他也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人,就问,“到时候需要特别准备些什么吗?”
章时年揽他在自己腿上坐下,“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你在家里乖一点别让我担心就行。”
陈安修压着他的嘴角说,“章爸爸,我记得你好像有两个儿子,不是三个。”
章时年听到这称呼,挑下眉问,“哦?那我是你什么?”
陈安修的回答是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说,“你是我老婆。”
章时年压下他的脖子亲他,两个笑闹着,陈安修的胳膊扫到桌上的东西,文件连着两份红色的精美请柬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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