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醒来,陈安修没让他们哥俩出去玩,吨吨在窗子下面画画,冒冒就在院子里四处跑着捡地上火红的枫叶。

        陈安修出门给他们买了好些吃的,他一进门见到冒冒就喊,“冒冒。”

        “啊。”第一声的时候,冒冒调过屁股来答应了一声。见是爸爸,又转回去了。

        再喊第二声,听不见,第三声,听不见,耳朵里塞了驴毛一样。

        陈安修气得又想笑,又想将人揪过来揍一顿,最后还是过去把人抱了起来,“让我看看,这是冒冒,还是小牛?怎么还有小牛脾气?我摸摸后面是不是长尾巴了。”

        冒冒起初不让,扭着小身板喊得得,但陈安修不放过他,抱着又亲又挠的,闹地他哈哈笑,过会雨过天晴,就坐在爸爸怀里吃花生,他自己不大会吃,一整个花生连壳放在嘴里嚼吧嚼吧都嚼烂了,然后自己又吐出来。连着吐出来几个后,可能觉得自己拿的不好吃,就伸着小爪子专等哥哥和爸爸剥好了,往他手里放。花生还好,松子他还这样吃,累死人了。

        就这样父子三个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无所事事地混了大半个下午,晚上章时年从外面回来,一进门还没脱下外套,冒冒就跑上去告状了,“爸爸打我。”

        陈安修恨得牙痒痒。

        章时年把外套递给陈安修,将人抱起来问,“爸爸打你哪了?”

        他用胖爪爪拍拍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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