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敢这么说,其他人没敢这么应的,纷纷表示老爷子太过客气,又说都是章家人,彼此无需那么多表面文章,章谨之带着章时年登门拜访,他们自问还真受不起这大礼,心里就有点埋怨章泽生多事,他们今天是来谈事的,老爷子有事相求,主动权本来是在他们这边的,现在让章泽生这么一闹,倒是让他们被动起来。

        “我也是想着都是章家人,有些事也不想瞒着大家,今天请诸位过来,就是想商量一件事,可能你们也多少听说了,时年现在有两个儿子,这就算是我的孙子了,我想趁着大家这次都在,商量一下上族谱的事情。”老爷子嘴上说的是商量,可任谁也能听地出来,老爷子已经做了决定。

        其他人都看章元年,他就先开的口,“是那个叫吨吨的男孩子吗?去年鸿易他们在六叔那里过暑假,回来的时候带了些照片,我看着那孩子倒是和时年一个模子出来的。不知道另一个是谁?”

        老爷子用茶盖拨拨茶碗里飘着的茶叶,“就是那个叫冒冒的孩子,可能你们也见过,就住在咱们园子里。”

        “这个倒是真见过,我开始还以为是那位陈先生的孩子。”血缘关系太明显了。

        “冒冒也是时年的孩子,妈妈和安修有些关系。”至于什么关系就不需要向所有人交待了。

        他既然这么说,章元年倒是没太多可怀疑的,如果不是章时年的孩子,老爷子实在没必要非要写到族谱上,一旦入族谱上就代表着章家的公开承认不错,但随之而来的实质利益,以章时年现今的地位,应该还不至于看在眼中,“既然是时年的孩子,自然是可以进族谱的,那孩子母亲这里?”

        “时年现在的情况你们应该也知道,以后很有可能就是这样了,我和时年的意思,是只想让孩子入族谱,其他的也就不做强求了。”

        听到这话在座众人集体沉默下来,他说的大方,就算不强求陈安修入族谱,光两个私生子就够让章家没脸面的。

        老爷子见其他人这反应也不着急,起身踱见到窗子边上说,“有些年没回来,这园子的景色倒是愈发好了,你们当年很多都在外面,没见过刚还回来的样子,实在破败地不成样子。这原先是咱们的祖宅,几辈人都住过这里。我现在年纪大了,以后这祖宅还是要族里共同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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