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在边上提醒他,“再和大爸爸说句别的。”

        冒冒看那样子还努力想了想,接着大声喊了一句,“吃了啊。”

        他这话一出,陈安修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章时年那笑声多爽朗,他捏捏冒冒的脸,“就知道吃,就知道吃。”冒冒胖,每次领他出门,在街上遇到熟人的时候,人家总爱问他,冒冒吃饭吗,冒冒今天又吃什么好东西,他回答次数多了,这句“吃了啊”说的不能更溜。

        章时年倒是挺兴趣,又问,“冒冒今天吃了什么?”

        “包包。”恩,这就是说今天吃的大包子。

        “包包谁做的?”

        “太爷爷。”江三爷爷做的。

        章时年引着冒冒说了些话,担心小宝宝听太长时间手机不好,过会就让陈安修把电话接了过去。

        陈安修担心吨吨,耐不住又问了句,“吨吨回来吗?”吨吨在北京有一堆叔叔哥哥的,经常送这个送那个,经常也带着出去玩,这里面卫林最甚,这次吨吨去北京,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给吨吨找了个射击教练,带着人学射击去了,男孩子哪有不爱玩枪的,何况这还不是模型,吨吨高兴坏了,天天在电话里和他说,他想反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他想让章时年阻止,毕竟吨吨现在还不到十三岁,可章时年比还没原则,早早就答应了,还说什么孩子多培养点兴趣是好事,下午给吨吨打电话,吨吨竟然在学枪支的组装和拆卸,据说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他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七年级生可以培养这种兴趣。

        “有人跟着他们,不会出事的,卫林找的人,你也可以放心,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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