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女人在,温凯和陈天雨喝完酒都在这里留宿也没什么,酒喝到最后,陈安修见温凯还有点理智,就打发他去洗澡,可没想到的是人在洗澡的过程站着就睡着了,他连拖带拉的,好不容易把人弄到隔壁屋里睡下,沙发上那个他也不敢指望能自己洗澡了,只想先把人拖到屋里,但这人就跟没骨头一样,他一扶,人就往他身上靠,死沉死沉的,嘴巴还在他脖子那里呼呼吹气,痒的他在路上好几次差点将人甩出去。

        不过一到屋里,他就不客气,一撒手就把人摔到了炕上,陈天雨哼哼了两声也没睁开眼。

        陈安修找了一套自己的睡衣丢到他身上,“是不是还等给你换衣服?”

        既然被拆穿了,陈天雨也没继续装下去,懒懒地掀开眼皮说,“醒是醒着,身上还真是没什么劲。”

        陈安修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也不和他计较,“要去洗澡吗?”

        “不去了,明天再说。”

        “那你换了衣服赶紧睡,我去冲一下就过来。”

        陈安修洗完澡回来的时候,陈天雨已经换过衣服,只是没睡,趴在枕头那里翻陈安修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大哥,你现在看书可够杂的。”有,有旅游杂志,艺术鉴赏类和军事兵器类的都有。

        “我就是没事的时候胡乱翻翻,也不是哪本都看得进去。赶紧睡吧,明天爸爸从医院回来,你再和他好好认个错。”

        陈天雨把书重新放回去,“我看够呛,我回来这几天,他和咱妈商量好了一样,都不搭理我。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绕着走,我看咱爸妈这次是真气大了。”

        陈安修把灯关了,伸腿踢他一脚说,“你这个时候还要什么脸皮,只要他们不打你出去,只管舔着脸往上贴。”爸爸这次看着心硬,可自从他说了望望受伤以后,爸爸打着去东屋找东西的名义,趁着望望睡觉,早偷摸着去瞅了好几次了,真当别人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打算点破,望望是该受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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