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谁打的你,你找谁去。你不是最有本事吗?”
“是真疼,妈,左边这只胳膊都使不上劲。冒冒都快抱不动了。”
陈妈妈明知道他可能在装可怜,但也不敢真的赌,就放下刀转过身去说,“你去门口那凳子上坐下,那里亮堂,你脱了这衣服,我给看看。”
陈天雨偷偷对冒冒眨眨眼,脱了t恤,在板凳是上坐好,陈妈妈擦擦手从厨房里出来,天雨肩上的绷带已经拆了,但那刀伤刚愈合,还是很明显的,陈妈妈凑过去看了看,伤口也没裂开,“怎么个疼法?你当时去医院拍个片子没,别再伤着骨头了,这年纪轻轻的。”
陈天雨装可怜归装可怜,也不敢让妈妈真的担心,就说,“当时看了,没伤着骨头,就是一阵阵的肉疼。”
“不行再去卫生室看看,要点什么药抹抹。”
“那我吃完饭再去,你不是要煎番瓜饼子吗?我就喜欢吃这个。”
陈妈妈没好气地点他的额头,“这个时候知道遭罪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这话也不知道戳到冒冒哪根神经了,他嘿地一声笑了,坐在叔叔怀里,也伸出手指头学奶奶点叔叔的额头。
陈天雨张嘴咬他胖胖的指头,“反了你了,对叔叔你也敢动手动脚,你昨天打弟弟上瘾了?你和我说说,你昨天怎么打安安的?”
陈妈妈在冒冒屁股拍了一下,“和你一样,好的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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