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便。”

        秦明峻点支烟,吸了一口说,“详情我不能和你细说,但我手底下的兵,该派谁出战,我比你清楚,安修他们那一队足够优秀。”

        “可据我所知,那次任务起先根本就不是你的。”那次的作战规模不大,但涉及面和因此产生的国际影响却不小,秦明峻年纪轻轻荣升上校军衔,与那次的事件就脱不开关系,纪家子孙众多,从军的也不只秦明峻一个,甚至因为当年秦家的事情,秦明峻在纪家是并不受重视的,可经此一役,纪家人的态度也开始发生变化,不出几年,就将秦明峻调回绿岛,重点培养。

        秦明峻掐灭抽到半截的烟,“我想我没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安修以为是他判断失误,才造成后来的伤亡惨重,他不知道的是,无论他做什么选择,最后的牺牲都是必然的,因为从一开始那就是条死路。”事后参与众人,或记战功,或追烈士,只有安修什么都没有。

        “谁也不愿意看到牺牲,但想要成功就必须付出代价。”作为补偿,他曾经想送安修去读军校的。

        “你说的成功是什么?”

        “在我这里,是所有。”所有的成功都必须付出代价。

        话不投机,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大早将吴峥嵘送走,早上空气清新,陈安修和章时年就从镇子口慢慢溜达着往回走,这个时候天还没大亮,路上也不见什么人,陈安修一路伸伸胳膊,踢踢腿。

        “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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