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被他说地笑起来,有了陈建业开头,大家少了顾忌,七嘴八舌的讨论,气氛慢慢热烈起来,他们问,陈安修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的就商量着待会再和客户详谈,聊着聊着就快四点了,客户还没过来,陈安修出去打个电话。
吴燕又给大家洗了些水果,她原本就在这里坐着,陈安修说话的她也没多嘴,这会见陈安修出去了,她这才开口说,“刚才的事情,安修和大家说的也差不多了,有些话呢,原本不该我说,不过这件事,安修是交给我来负责的,我免不得就多说两句,这次客户是我们联系的不错,不过我们也没想过赚什么中间差价,就是安修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有钱一起赚,所以我们才把大家都通知过来,但这卖多卖少,价格高点低点,各凭本事,别到时候因为点芝麻粒大的事情再怨着我们,要那样的话,我们可真是冤死了。”
大家都纷纷说不会的,又说,“安修联系到客户是本事,怎么还有倒打一耙的道理。真有那样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吴燕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镇上能联系到客户的也不只他们一家,不过别人都是开门做生意,明打明的做中间商,赚差价,安修没打算做这买卖,也不值当的为这一次两次的抠唆那点钱,但是她可不愿意安修做了好事反过来再落埋怨,现在得了应承话,她也不算枉做这小人,就笑着说,“各位大伯叔叔兄弟们都是明白事理的,我是个女人,小心眼多,你们别和我一般见识。”
好话糙话都让她一个人说全了,孙晓在众人身后,暗暗地朝她伸个拇指,吴燕只当没看到,见陈安修进来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说是车在山路上坏了,孙晓,你去建材店开着我爸爸那辆车去接接,一共六个人,我让张言开着店里的小货车先过去了。”
客户接上来了,大家在店里略作休息一会,趁着天凉快,陈安修就带着人到山上去了,他家的园子大,客户又是他联系的,就先到的他家,中间他有个电话,就让吴燕带着人四处看看,她是个能言善道的,介绍起来倒比陈安修嘴里还利索十倍。
陈安修放心地让到路边,让其他人先过去,他钻到旁边的樱桃林里接电话。
电话是陈大姑打过来的,说是给他物色了老会计,让他明天有空的时候过去看看,她住在市区,认识的人多,初六回来上坟的时候,陈妈妈和她提了一句,她回去留心帮着打听了一下,还真就找到个看着不错的。
现在农家乐做大了,陈安修有心想找个专门的会计,之前也见过几个,不是刚毕业没经验,就是有经验但是人家不愿意来这偏远地方工作的,现在一听大姑找到个合适,忙不迭地应着了。
陈大姑见他答应,也不多浪费时间,当天晚上就把见面时间敲定了,说好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在她的药店里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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