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近年的作品,丙戌年,应该是指1946年,当时谢老先生还不满二十岁。”
这幅图因为还没排上号,所以两个人在相互品评,他们一听吨吨说话,就停止了交谈,“看来这位小友也是懂画的人。”
“不敢说懂,只是看过一些谢老先生的作品。”
两个人可能也是排队无聊了,见个孩子也愿意聊上两句,“那依你看,这画是真是假?”
“谢老先生早年学扬州八怪,画风秀雅,形态逼真。”
吨吨的话刚落,其中一个就对另外一持画人说,“你看看,这个小孩子都知道这不是谢老早期的风格,他三十岁之后学吴昌硕,才开始画这种大写意的花鸟。明显时间上就对不上。”
“但是我知道这个朴白是谢老先生早期好友傅湘先生的字,傅湘字朴白,谢老59年曾经写过一篇怀念傅湘先生的文,如果没记错傅湘先生确实是六月初三的生日。傅湘先生很推崇吴昌硕。”
持画人刚经过连番打击,好几个人都说可能是假的,他都快失去信心了,一听吨吨这话,就像看到了一道曙光,马上抓住他的手问,“那这么说,我这画可能就是谢老特意为朋友创作的,就有可能是真的,小同学,你确定吗?”
“我就这么一说,你还是让专家再确定一下吧。”
为了避免继续被纠缠,吨吨说完就准备离开,孙佳浩追过来问,“这幅你确定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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