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摸地痒痒的,冒冒就哈哈笑着双手去抓爸爸的手指头。

        章时年进来晚,又先帮着冒冒洗的,之后他要洗澡,陈安修就抱着冒冒出来了,给冒冒套上睡衣塞到被窝里,他自己去衣橱里拿衣服的时候,看到边上的电子体重秤,他在上面垫一层毛巾将人抱过来放上去称称,35.4,“四舍五入也四十斤了,说你四十斤也不冤枉,你再胖下去就快成个肥胖宝宝了。”

        章时年简单地冲个澡就出来了,听到他的话就说,“咱冒冒又不是只胖,他也高,你看他今天和鸿渐站在那里,鸿渐三岁了,他一点都不比鸿渐矮,甚至看着还高一点。”

        陈安修抱着他碰碰额头,笑说,“是哦,比地皮高了这么一大截,还不到爸爸的腰高。”

        章时年看他的情绪并没有今晚的事情受影响,也就放心了。

        陈安修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多少也能察觉出他轻微的脸色变化,“怎么,你还担心我受不了这刺激,今晚睡不着吗?”

        章时年好整以待,“我不介意陪着你。”

        “我介意陪着你行不行,你放心了,我没多想,只是有一点,”怎么说呢,“还没完全适应过来,不过总归这是个好事,恩,如果老爷子像今天这样多砸我两次,我说不定能适应快点。”

        章时年的对他的想法深表赞同,“想法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觉得到床上想更实际一点吗?”

        陈安修被他气死,笑骂说,“实际个屁,你不如说让我做梦更实际。”

        章时年指指冒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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