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冒冒都还算老实,无非就是在底下等哥哥出来,要不然就是有歌舞表演的时候,他在下面也跟着节奏扭扭,都没闹出什么事情。这让站在不远处的陈安修也稍稍放了点心。

        中场过半的时候,拍卖的东西价值明显高起来,章时年也拍了黑色的名牌小坤包,花了一万多点。选的物品算中规中矩的,价格不算低,也不高的惹眼。吨吨拿出来的是他之前花两万拍的那个青玉笔筒,被位置比较靠前的一个中年男人花两万八拍到了,他当场签支票,就领着小儿子上来取了东西。学校里自己弄的和外面正式的还是不大一样。

        他那儿子看着有五六岁,怀里抱着笔筒就很高兴,但他一下来,冒冒两步冲上去,一把就将那笔筒抓在自己怀里了,他的手那叫一个快,加上可能人家也没人防备他,他抓到怀里掉头就走,“我得得的。”

        人家刚买的东西,眼看着要被他白白拿走,当然不肯让,管他他什么理由,那孩子就要过来想从冒冒怀里重新抢过来,糖果从边上边上忽的推人一个趔趄。

        陈安修慢了一步这时也跑过来了,双方都不想将事情闹大,就赶紧拉着孩子到边上去解决。

        经过了之前的的事情,陈安修知道硬抢没用,就试图和冒冒讲道理,但是冒冒属毛驴的,认定了这是他哥哥的,就是抱着不松手,陈安修就问糖果,“果果,你说,这笔筒应该是弟弟还是别人的?”

        糖果看看冒冒又看看旁边站的另一个孩子,木木着脸开口说,“弟弟抱着。”弟弟抱着就是弟弟的,偏心的果果就是这么耿直。

        这下冒冒更不肯放手了。

        章时年知道出事了,也从后面的桌上过来了,两人合力劝了很久,冒冒这次还就是谁说都不干了,偏另外那个孩子也不想放弃,这让章时年想开口买回的话也说不出来。至于陈安修呢,他就自始至终没想纵着冒冒,非要让冒冒还回去不可。

        双方正在僵持的时候,马合敬过来了,那孩子的父亲显然认识他,见此恭敬地打了个招呼,“马老,您怎么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