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大多不认识陈安修是谁,但那天一起在忙活的好几个人都是知道他的,这些认识他的其中就有人开口说,“不是吧?我看陈安修那人也不像是有什么大背景的样子,”看穿戴说话什么的,家庭应该不会太差,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认为是同行了,但是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那天被他们拉着做了一天白工,也没有什么怨言,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出身权贵的富家少爷啊。
“兴许那个孩子真是有什么惊人的天分?”如果没有大背景的话,就只能这么想了。要不然谢老为什么会收这么小关门弟子?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服气了。”有人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虽然天分的事情暂时没有定论,毕竟谢老不开口,谁也不好上赶着去要求人家小弟子当众展示一下水平,但至少在很大程度上动摇了很多人认定的唯背景论,这个结果大概是陈安修当时也没料到的。不管怎么说,吨吨的背景被他这么一模糊,倒是让针对吨吨的有色眼光少了很多。
年纪大些阅历深了,大多就没年轻人那些汹涌澎湃的心思了。其中有个叫邵培言,据说是个考古方面的专家,今年六十出头,他比谢老小十几岁,但也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见到陈安修和吨吨的时候说话就一点架子都没有,“都说绿岛那边的小伙子身架子长得好,看这父子俩就知道此话果然不虚。”
“您老过奖了,我们那边的小姑娘也挺好的。”最后这句陈安修纯粹是没话找话说。
但没想到这一位还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好姑娘也难追。”他儿子就在追着一位,追半年了,人家还没点头。儿子三十一了好不容易才真正开窍,可开半天,人家姑娘就是不给机会,也是没办法。他们家也不在乎是外地还是本地的,只要对方家里清清白白的,姑娘肯上进,小两口脾气对了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怎么都好。不过现在人家姑娘没答应,说什么都是白搭。
章时年在这里吃过午饭,下午因为公司里还有会议就先离开了。陈安修和吨吨陪着谢老待到三点多,众人散去,他们又将谢老送回住处,吨吨后天就要回绿岛准备开学了,不过谢老要等四月份天气渐暖才会转去绿岛,他给了吨吨在绿岛的地址,就在东山区附近,师徒两个约定好四月再见。
冒冒最近见哥哥爸爸老出门,但总是不带他,他就有点不乐意,今天早上章时年和吨吨出来的时候,他死活都要跟着,不让他跟,他会生气呢,他生气的方式之一就是胖乎乎地杵在车门那里,只要不抱他上去,他就谁也不让上去。可是今天这种场合带着他怎么都不方便,所以章时年带是带出来了,但转头将他送到了章家老爷子那边。正好这位也是天天惦记小孙子。
将冒冒放到章家,章时年和吨吨是悄悄走的,但这行为显然惹恼了冒冒,他也不听爷爷的话了,也不要玩具了,也不看动画片了,扭呀扭呀地一个劲就要往街上跑,谁喊都不听。中午好不容易哄回来吃了饭,午觉又不睡了。老爷子给他换好衣服,陪着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将人哄睡着。最后还是自己跑累了,靠在沙发边上的小毯子上睡着了。陈安修回来的时候,他刚睡了有半个小时。因为怕换衣服惊醒了又闹,家里人只给他脱了外套和鞋袜。陈安修抱起来给他脱了外面的裤子,他睁睁眼见是爸爸,一歪头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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