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一听是这样也就不再多言,照着老爷子说的,咔嚓咔嚓将那两枝都剪掉,他剪的同时老爷子又开口说了句,“有时候顾虑太多,想事事周全反而事事不得周全。眼光要放长远。”
老爷子到底想告诫他什么事吗?陈安修是想问问的,但直觉告诉他,老爷子不会再给他任何解释的。
等盆栽修剪完,章谨之观赏了一会就让陈安修抱着送到西跨院的花房去了。
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老爷子在准备好的水盆里洗洗手,这孩子仁厚太过,做事顾虑良多,做事难免就失了一分果决。陈家的事情若早做决断,也未必会闹到今天的地步。但愿吨吨冒冒这点不像陈安修,他希望孩子品行端正即可,并不需要有太多慈悲心肠。
等陈安修再次回来,吨吨也洗漱好从房间里过来了,他头发没擦干净,老爷子正拿着大毛巾给他擦头发,也只有这种时候,这高高在上的老爷子才看着有点普通爷爷的样子。
他过去陪着坐了会,过了五点半,厨房那边开始准备晚饭,厨娘过来问今晚的菜色,两位老人晚饭吃的少,老爷子就没有特意点菜,只嘱咐给冒冒熬点牛肉汤。别人不吃肉可以,冒冒不干。
陈安修中午在酒店吃的,菜相对来说油腻点,他今晚就想吃点青菜,厨娘杨小桃说,“今晚的冬笋和藕很新鲜。青江菜也不错。”
“那就这几样看着炒两个青菜吧,麻烦你了杨姨。”与其让人猜度着做,最后还不合口味,倒不如利索地点两个自己想吃的。
吨吨今天有点累,也没什么胃口,听爸爸点了青菜也没再加。
平时章家的晚饭要比这早点,不过如果陈安修一家留下,为了等下班的章时年就自动向后延,好在章时年今天下班也不太晚,不大到七点就到家了,他进门之前,陈安修刚把冒冒从床上挖起来不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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