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连林梅子都不得不佩服说,“没想到你对孩子也这么有一套。”她这几天时常要去医院照顾姑姑,文茵暂时寄宿在别人家,孩子不适应,一见到她就哭。

        “我也是一点点磨出来的。咱出去说话吧,我也给文茵洗洗草莓。”

        种植区外侧还有个二十来个平方的小间,后面是控制室,前半部分陈爸爸都将他大部分不耐寒的花草都搬到了这里,所以大冬天的,这里看上去还是郁郁葱葱的,陈爸爸为了和人赏花,还在这里放了茶几和板凳,另外也接了一根水管过来,以便接水泡茶,陈安修将草莓洗好了放在茶几上给也文茵吃,又烫个杯子给林梅子倒杯热水,“茶叶没了,只能招待点热水了。”

        “热水就很好,不要和我这么客气,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安修知道她来肯定是有事,但是什么事要询问他的意见,他一时还真没想到,要是魏家的事情,好像也轮不到和他商量,“你说。”

        “刘雪家的那个案子,现在是我在负责。”

        她这么一说,陈安修就知道了,但是他还是不明白林梅子走这一趟的目的,于是只点了点头,静待下文。

        “刘家那边的意思是想和解,愿意给予适当经济赔偿。”刘家这案子,其实说起来可大可小,说小是因为家庭纠纷而起,这其中也没人受重伤,如果对方愿意和解,刘家那些人也不过就是拘留几日,另外就是赔点钱。要往大处追究,也算不上诬陷,可一旦被认定是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就不是赔钱能了事的。刘家那些人要面对最少两年的牢狱之灾,她相信章氏的律师能做到。

        “你是以私人还是检察官的身份来问我这件事的?”

        对于陈安修微微沉下来的眸色,林梅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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