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不愿意,还在电话那边抓着手机喊,“得得,得得……”
“听话啊。”吨吨狠狠心切断视频,每次不论说多久,挂断的时候冒冒都不会高兴的。
车子都门前还没停稳,门内就冲出来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子,拍着车门大喊,“小叔叔,小叔叔。”
躲开家里那个,这边还有这个,吨吨抓了一下脑门的头发,倾身打开车门,车门一开,孟冬七手八脚地爬上来,高高兴兴地挨着吨吨坐好,哪怕还有两分钟就下车了,他也要上来陪着坐坐。
完全不同于对冒冒的敌视,孟冬对吨吨是截然不同的依赖和无条件的亲近,可能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总喜欢跟着大点的哥哥玩。虽然吨吨对此有点头疼,他自问不是个善于和人打交道的,尤其是对小孩子,他最想做的是躲远点。
一般这个时间点赵上军和老爷子老太太都会在客厅里说话,等他回来一起开饭。
吨吨进门喊了人,老太太起身笑说,“上楼换个衣服,洗洗脸,准备下来吃饭了。”
他去换衣服,孟冬也要跟着,赵上军喊他,他也不听,就是要跟着小叔叔。
“赵爷爷没事,让孟冬跟着吧,我们很快就下来。”
赵上军笑着朝他们摆摆手,“你们叔侄俩快去吧,好的快成一个人了。”等那两人上到二楼,拐进去不见人的时候,赵上军和老爷子老太太开玩笑说,“我说你们差不多就可以了,吨吨长地本来就好,才分也好,再要性格也好了,以后得要什么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同样无法忽略的还有家世,冒冒的身份,虽然有章家公开承认,仍旧有不少人存疑,但是吨吨,是没人会怀疑的,章时年的长子,后面站着是声名显赫的季章两家,不,或许还有陆家,前提是陆家能熬过这一关的话。
其实他对陈安修的身份并不是一无所知,尽管他也没弄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但陈安修是陆江远的亲生儿子应该没什么疑问,这些年陆家是没落不少,现在更是因站队错误,随时可能被作为弃子率先推出去。如果陆江远这次真能力挽狂澜,将陆家从一团漩涡中拉出来,那即便损失些元气,以陆家的根基,如若将来有个英明的领导者,想要东山再起,想必也不是件难事。
自己的孙子被人如此夸奖,老爷子当然很高兴,哈哈一笑说,“什么样的?总要他自己看上才行。不过我们也不着急,这才十三,只能算个大点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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