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既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那又何必道歉?”

        彬彬闻言诧异地看了二哥一眼,就这么一停顿,陈安修就在两步开外的地方了,他又赶紧追了上来,讷讷地说,“可是他家后来去砸你们家的店,都是因为我。”

        “这是两件事,你现在还小,我们可以帮你善后。等你长大了,自己出去做事,你想动手不要紧,但你也要善后的本事。要是没有,就忍着点。”

        “我不是很明白,二哥。”

        “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回去慢慢想,顶在脖子上占最大体积的那东西是拿来吃饭用的吗?”

        彬彬小了陈安修十来岁,虽然是亲表兄弟,但是因为年龄的巨大差异,两人的单独相处时间并不多,感情也算不上深厚,彬彬在陈家住的这些日子,算是有史以来兄弟俩相处时间最长的了,彬彬对这位二哥的陌生感也消除不少,所以现在听陈安修这么说他,不仅没生气,反而是觉得二哥待他亲近才肯和他开玩笑,于是笑嘻嘻地去拉陈安修的胳膊,“二哥,你步子怎么这么大,你稍微慢点,昨天三姐和大哥都过来了,你知道吗?”

        陈安修将步子放缓一点,“天蓝和大哥?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不是一起来的,三姐是中午直接从学校那边打车过来的,带了不少水果,大哥是傍晚来的,没带东西,要给姥姥留钱,姥姥没要,说是不缺他家那点钱过活,我看姥姥好像有点生他的气。”姥姥最疼大表哥是家里尽人皆知的事情,这次真的挺意外的。

        “他以前来,奶奶也这样?”奶奶这次是真的气大了?

        彬彬想了一下说,“他这一周都没来过,姥姥刚住院那会,他倒是来过几次,不过姥姥大多是睡觉,也没怎么说过话。大姐来了两次。大舅和大舅妈没来过,姥姥也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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