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来领他,冒冒乖乖地跟着走了。

        两个孩子走了,陈安修和章时年之间就有点冷场,陈安修咬一口鸡腿,故意找话题说,“这鸡腿果然很好吃,外面都炸透了,里面的肉还很嫩。你尝尝?”

        陈安修将鸡腿递到他嘴边了,章时年推开说,“我刚吃了饭。”

        他不吃,陈安修就自己吃,但是原本应该很美味的东西越吃越没滋味,他中午没怎么吃饭,又喝了不少酒,现在吃了些油炸的东西,就有点反胃。

        章时年可能也见他脸色不太好,刚伸手过来,陈安修一把挥开他,自己跑到旁边干呕了半天。等他直起腰,想和章时年说话的时候,发现对方站在原地,目光幽深。

        陈安修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胃里难受,也不想再忍受章时年的莫名其妙,他拉着人离着吨吨冒冒远点,还不忘压低声音说,“你最近到底在什么气,是为刘雪妈那件事吗?你是不是嫌我多管闲事?”

        章时年略低头抿了下唇角,“你不是都猜到了吗?我就是故意的。”

        猜测终究不等于是事实,现在猜测得到证实,陈安修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就算你早就知道,也不是你让她去的,而且最后你不是让人将她送到医院了吗?”

        “我不知道她没死,我是让人销毁之前留下证据。”

        陈安修强笑说,“反正最后还是送了,事实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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