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鲜红的钞票擦着脸缓缓掉落在地上，方卓诚恳的语气，让心态濒临崩溃的陈婉莹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咬了咬嘴唇，道：“如果我要走，我也不会要你的钱。”
“这是你应得的。”方卓认真道：“你之前拟定的计划对我很有帮助，完全值得这些钱，其实我很需要你留下来的。”
“真的吗？那你说，你希望我留下来吗？”陈婉莹盯着方卓的眼睛道。
方卓一愣，顿时苦笑道：“我当然想留你，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你自己选择，不希望我的话干扰了你的想法。”
“真的？”陈婉莹深吸一口气道。
“真的。”方卓点点头。
“你发誓！”陈婉莹道。
“……不必要吧？”方卓哭笑不得。
陈婉莹跺了跺脚，气道：“有必要！”
“要不我给你涨工资？”方卓可不是凡人，他是修行者，从他踏入炼气期的那一刻，就注定不能随便发誓了。
“涨工资？你以为我稀罕这些钱？”陈婉莹嘟起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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