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视你为废物,反倒是外人给足你尊重。
有那么一刹那,他不知道谁才是亲人,谁才是外人?他不是没想过跟他们摊牌,但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真的将一切摆在桌子上谈,那么也就是关系破裂的时候。
他甚至能猜到他们的反应,一开始会打死也不相信,等认清楚现状后便会开始趋炎附势,想尽了办法去吸你的血,就像蚂蟥一样,不吸干最后一丝血绝不放弃。
若是自己拒绝,便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无休止的指责你,贬低你。
对他来说,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他唯一感到愧疚的是妻子,对其他人问心无愧……
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整个人似乎轻松了一些,江枫盘膝而坐,开始闭目冥想,淡淡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隐隐约约的似乎消失了些许。
像是被他的身体所吸收。
……
一夜寂静无声。
直至天明时分,江枫才从冥想中醒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时似乎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声,还伴随着一股微微刺鼻的味道,浑身有种黏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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