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有点带色,艾娣的脸微微地红了,将信将疑道:“为什么你跟基诺斯可以通电话,我就是一直打不通杜江的电话?”
“这是基诺斯出于商业保密的考虑。”穆广沉着回应道,“杜江在以色列的照片,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这还有什么怀疑的?还有一点,他现在据说是在非洲沙漠里谈判,那里与世隔绝。”
艾娣心中的疑窦千疮百孔,但是,她也无可奈何。她心里非常清楚,毕竟杜江摊上事儿了,被黑社会纠缠上了。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同样在北京,像思芮这样的烂女人没有缠上穆广、路宇?她让穆广找人,把杜景波送进当地一家私立幼儿园,自己到飞虹(西江)公司招待所工作。
穆广:“你到我公司招待所上班,我不可能让你当服务员。你要不嫌小,就当招待所所长,怎么样?”
穆广跟云天酒店总经理单云天说了一下,让艾娣去见习了两周,回来走马上任飞虹(西江)公司招待所所长。
一时间,服务员们“艾所长前艾所长后”“艾所长长艾所长短”。艾娣先是有些飘飘然,找到感觉之后,挽起袖子支派服务员,品尝到权力的可爱,对丈夫的思念自然减轻了。
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穆广在招待所里自己的房间,身着西装,手拎皮包,脚蹬锃亮的皮鞋。正要出门,艾娣经过门口,跨前一步,夸赞了一番穆广的衣服,随之叹息一声,说:“唉,就不知道我们家那位现在怎么样了。在大沙漠里跟那些非洲黑人谈生意,昏天黑地的,现在还有没有人形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穆广仰面看了看天花板,漫然道:“我想,应该快了吧。”
“如果生意谈崩了,他们会不会杀了他?”
穆广一时错愕,接着哈哈大笑,说:“艾所长,你是想杜江被杀,还是想杜江活着回来?”
“屁话!当然是想他啦。可是我老是做梦,他给人闷了,死得好惨!”
“我看你是心野了,心花了。是不是已经找好了男一号?小心杜江回来我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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