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宇在一边说:“县委办公室又为他物色一个家政,毕竟需要一个磨合时间。老爷子掉眼泪就为这个,他说我晚上脱了鞋和袜,不知道早晨穿不穿,还有多少光景让人磨合呢?”
穆广叹息道:“老革命对我们有恩呐!一方面,婚姻大事不能耽误,另一方面,老革命那头也不能不关照。”
路宇和潘思园都心知肚明。穆广不想放弃老革命,特别是不想放弃朱启瞻这个渠道。
潘思园把头伸到穆广面前,嗲声嘲笑道:“穆广哥,你现在讲话越来越像领导了吔。”
穆广没有计较,依然正经地说:“能不能把两者兼顾起来?”
潘思园:“怎么兼顾呀?”
路宇:“穆广哥的意思是,我们把厂办在北京?这样子,思园就可以继续照顾老革命了,是不是?”
穆广:“对!”
路宇:“北京寸土寸金,办厂用地批不下来啊,哥哥!”
穆广:“其实,你们的后路,我早替你们想好了。路宇你脑子比赵贤生、顾绍丰、穆超他们活,你不应该跟他们走一样的路,不应该重复办一个生产企业,你应该办一个进出口公司。他们搞生产,你们做贸易,而且是国际贸易。经营权的事找朱司长。这个,你得天独厚。我们电线电缆主要原料就是两种……”
潘思园:“芯子和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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