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因为即便你什么都不说，该知道的我还是会知道。”
她就真的什么都不说。
“你只是一直小妖，对他们来说作用应该不大，即便我把你带回去关起来，他们也不会来救你，如果把你送回妖界，妖界之主大概更加容不下你，所以，你要怎么选？”
李春驹咬紧了牙齿，一双眸子看着殷离，整个人气呼呼的，却说不出话来。
殷离就这样看着她，对她张牙舞爪的架势并没有畏惧。
一只羊披上狼皮，除了显得更可爱可笑之外，大概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从来没有伤过人的小妖，再怎么凶也改变不了她根本没什么能力的事实。
所以，十几分钟，她跟着殷离出门了。
谢焕瑾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看着，见人出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阿离。”
殷离点点头，“没等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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