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哥才不是那种人,我看你说的是你自己吧,好了,我回书房了。”
怼完,林雪柔捂着耳朵,跑回屋了,留下生闷气的两人。
“振兄,生什么气呢?”
被保姆领进门的东保,笑着问道,东保就是无名居的东叔。
“唉,还不是被我那宝贝闺女气的吗?”林振挥了挥手,抱怨道。
“雪柔那么乖巧,能惹你生什么气,哪像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一个想着拜师练武,一个想着出道当明星,我这一身手艺都快失传了,唉。”
东保立马想到了自己那两个儿子,也是一肚子的抱怨。
“算了,不提孩子们了,保哥,你不在店里研究你的黄金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振可知道自己这个大舅哥对黄金羊的痴迷。
“今天我来还真就为了黄金羊,而且这事还和我的亲外甥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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