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漠立马上前,握住握柄。
触手冰凉,上面带着丝丝的纹路。
微一用力,匕首被轻松的拔出。
说是匕首,其实更像一把短剑,三十多厘米的长度,比匕首长,却又比正常的剑要短。
这把短剑剑身狭长,剑身如镜,冷气森森,一点寒芒在剑刃上流动,不由看的张漠寒毛炸起。
“这真是个宝贝。”
张漠欣喜的打量着短剑,整把短剑无一丝锈迹,惨白的剑身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端的不凡。
在剑身与剑柄的连接处,还刻着两个结构繁杂的字,与之前石条上的字十分相似。
张漠不认识这两个字,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把短剑的喜爱。
试着挥舞短剑,一时之间,寒光闪闪,周边的水流被切割分开,竟一时有种抽刀断水的感觉。
停止挥动,欣喜的抚摸着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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