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柴窑真的是古人臆造的吗?”张漠在心底暗自嘀咕。
沿着手电筒的灯柱,张漠继续向前走。
过了瓷器区,来到字画区。
石架依然很多,每个石架上摆放的木质画桶有多有少,但样式十分统一,摆放的也十分整齐。
借着灯光,张漠看见一个石架的右角刻着一个名字。
“张择端”
靠!
竟然是他!
张漠震惊了。
自己这个本家虽然在历史上名不见经传,但在近代,一副《清明上河图》可是让他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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