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漠越说越是生气,又是一个大脖搂子搂了上去。
“我TM还成败类了。
我要是败类,你算什么?
国家的蛀虫、蛆!
啐~
说你是蛆,都是对蛆的侮辱。”
连续挨了两个嘴巴子,又被张漠连续质问,程玉庆一时有些懵。
“你!”
“你什么你啊!”
程玉庆支支吾吾,强壮镇定的小声嘀咕道。
“这些东西在国家手里作用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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