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控制不住情绪的嚷嚷道:“你说我和艳红这么多年的关系,苏松柏那女婿愣敢欺负到我头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家人,我算是看透了,一家子冷血自私,没一个好东西!”
孙阿姨看着刘翠花咬牙切齿的劲儿,她不禁愣了愣这陆远难道这么多年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开始冒坏水了?
不过不容孙阿姨多想,刘翠花抢先道:“算了,也怪我命不好!真是流年不利,命犯小人!”
说话间,刘翠花长吁短叹一声,随即也懒得同孙阿姨废话,直接气鼓鼓的走了。
眼见如此,孙浩宇挠了挠头道:“妈,刘阿姨咋啥也不说就走了啊!”
“哼!跟你说有用吗?我看八成是陆远那王八羔子背地里又搞了什么鬼?反正你记住一句话,以后离那陆远有多远隔多远,反正别去沾染他!”孙阿姨连忙叮嘱儿子道。
“妈,我这么大个人了,还需要您像小孩子一样去教吗?”孙浩宇自认好歹是一大公司的主管了,实在不想听自己母亲在那儿唠叨,于是连忙挥手道:“我可是大公司的高管,您认为我和一个烂赌鬼之间能有什么往来啊?”
“你是不知道,像陆远这样的人就和牛皮癣广告一样沾染上了,你就别想轻易甩掉!你看苏松柏被他祸害的有多惨?”孙阿姨似乎有些心有余悸道。
晚饭时间,寿宴正式开始了,宾客归位,寿星佬开始轮桌向大家打招呼。
而孙阿姨依旧是身着大红袍,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的满场与人寒暄,待她走到苏松柏这桌时,她冷不丁的扫视了陆远一番,眼神之中满是轻蔑之色。
不过,陆远等人对此浑然不觉,他们都以为这是孙阿姨趾高气昂惯了。
然而,不料孙阿姨下一句话却若有若无的敲打陆远道:“陆远,孙阿姨今天高兴,借这兴头上的机会,我也说你两句,你可别不爱听啊!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啥时候懂点事啊?我看你刘阿姨一把年纪了,还被你气得够呛,你看这事让你给闹得!”
“妈,您高兴糊涂了吧?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孙浩宇顿感头大的止住了孙阿姨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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