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宋彩珍在花房内来回踱步,大脑飞速思考着陆远的各种资料。
她没想到自家的星月豪庭项目,居然也和此人大有渊源,虽然业务副总裁徐辰璋曾经向董事会提交过奖励房的事情,但茂辰地产家大业大,一套房子的事情,宋彩珍又岂会放在心上。
这下将这一切串联起来看,她反倒觉得此人不像儿子说得那样沽名钓誉,或许真是一位隐士高人也说不准!
毕竟,星月豪庭那个楼盘停摆这么久,期间请了多少风水大师或者建筑专家都未真正解决问题,而最终能够搞定此事的不是这位陆先生,还能有谁?
这是实打实的能力,也是整个茂晨地产上上下下有目共睹的事情,至少在这件事上,人家该不是耍嘴皮子吧?
再说,此人谈论起自己儿子的处境来,似乎是非常清醒的,并没有像公司元老派那么盲目乐观。
他知道指点自己儿子不要被表面迷雾所迷惑,感觉是意有所指,好像是说自己儿子已经深陷险地了,但却犹不自知!
这种无凭无据的话,如果是闲杂人等的嘴里说出来,宋彩珍自问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从陆远嘴里说出来,就有点不像无的放矢了。
事关母子俩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宋彩珍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她总是有种女人的第六感,感觉这位陆先生或许知道那个贱人和她儿子,能够做出什么对自己儿子不利的举动来!
但是这种无端的猜测,又令宋彩珍心中有些抓狂,她此刻恨不得马上派人将陆远请到面前来,诚心请教。
眼下自己丈夫在重症监护室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儿子又是一副天生的公子哥秉性,自己如果不早做打算,真怕到时候那狼崽子杀回来,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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