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有后半生才行,魏廷已经把自己搭进来了,公公莫非以为自己躲在楼上就安全了吗?”陈胜冷笑道,随后又对想要动手砍妙彤手臂的汉子道:“这一刀要是砍下去,就是逼我大开杀戒了,我保证,你会第一个死。”

        “威胁我,哈哈哈哈,你站都站不稳了,拿什么威胁我,松开魏廷你自己能站的住吗?”魏忠贤指着陈胜的腿道:“你以为你的腿伤掩饰的很好?咱家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还能活的到现在?”

        老太监眼睛真毒,怪不得一直有恃无恐。

        听到魏忠贤的话,院内汉子全把目光放到陈胜腿上,见他左腿不敢受力,右腿也不是很稳当,全身重量大半都压在魏廷身上,心中畏惧顿时消失,贪念则涌了上来。

        “唉,看来我的身份是隐瞒不下去了。”陈胜叹息一声,摸出一块腰牌,抛到了二楼窗口,对魏忠贤道:“公公且看这是什么。”

        魏忠贤身边的书童伸手将腰牌接住,看清是什么东西后,惊讶的道:“公公,是锦衣卫总旗的腰牌。”

        正要挥刀砍断妙彤手臂的汉子,闻言顿住,锦衣卫凶名在外,能止小儿啼哭,他们这些亡命徒也是忌惮的。

        魏忠贤却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道:“锦衣卫上到指挥使,下到小旗官,姓甚名谁,身材样貌如何,全在我脑子里,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号人。”

        “公公知道的只是明面上的,哪一任指挥使不会留个暗手呢。”

        “这么说,你不是严峻斌,怪不得杀你全家你都不在意。”魏忠贤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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