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伙人慢腾腾的走着,一路走一路喊,身后跟了一大群看热闹的。

        “姓周的庸医,你给我滚出来。”将尸体放到医馆门口,领头的汉子大喊道。

        “庸医,滚出来。”

        “庸医,滚出来。”其他汉子也跟着喊道。

        不一会,从医馆内出来个独臂老头,老头见喊话的这些人面相凶恶,不像什么好人,独手按到腰间的刀柄上,皱眉道:“你们是什么人,想来医馆闹事,先问过老汉的刀答不答应。”

        老头镖师出身,早年走镖时断了一只手,好在东家心善,留他在镖局做些洒扫的活计,还算有口饭吃。

        只不过最近镖局生意越来越差,眼看就要关门大吉,老头不想拖累东家,便回安河县老家自谋生路。

        正赶上合欢堂开业,老板不嫌弃他残废,收他做了个护院兼门子。

        老头很是感恩,虽年老体衰,又是个残废,但真的敢拼命。

        这些人敢硬闯,他就敢拔刀。

        “我跟你一个下人说不着,叫周庆书那个庸医出来,治死了人,以为躲在医馆当缩头乌龟就没事了吗?”领头的汉子道。

        “一柄破刀可吓不住我们,大明是讲王法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庸医害死我们兄弟,就要给我们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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